_嘿呀一个大苏尚

*赤花症,瑞金

*BE.来自深夜的一把刀
【不听不听不听!瑞金甜的!甜的!!】

*ooc,轻点喷qaqqqqqq

格瑞沉默的走在开满的白日菊小路上,挺直着的腰背上烈斩稳稳的别着,嗓子口隐隐作痛——那是咳嗽咳出来。
格瑞前些天患上了一种怪病,先是莫名其妙的咳嗽,愈来愈烈后甚至咳出血花,开在腥红血液里妖艳无比的花儿.
这——已经很影响行动了!

格瑞握紧了烈斩,指尖不住地颤抖起来。
格瑞刚花了三千多积分,在终端机里查询这种病症的信息.

赤花症,寄生在身上的花朵唯一的消除方法是得到心悦之人的恨意。

这样的啊..心悦之人的恨意吗。

格瑞恍惚了一下,脑子里浮现出金大笑着喊他名字在他身边来回蹦跳的身影。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啊,父母不在了之后就是金一直陪着自己。
格瑞抬手捂上眼睛,皮质的手套触感可真不算好——没有金软软的手掌心舒服啊。

我还没有查清楚那场大火的真相!我还不能死!

啊。得到金的恨意吗。

格瑞一只脚深一只脚浅缓慢的踏在松软的泥土地上,脑子里什么都没有想。突然喉咙里按耐不住的如同万千蚂蚁啃咬般的瘙痒激的格瑞猛的停下,撑着烈斩激烈的咳嗽起来——一朵沐浴着鲜血的花儿带着几片花瓣悄然飘落。
格瑞直直盯着那一摊血泊不知在想些什么,抬起手背随意抹掉了唇角边残余的血丝。
“格——瑞——!找你半天了你怎么在这里啊……!”
是金!
格瑞猛的抬起头,旋起烈斩在身前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呼啸剑风压弯了远处大片草丛,同时动作极快的后撤一步准确踩在了花瓣上,刀锋般锐利的眼神在那瞬间透着渗人的光。
金刚从草丛堆后探出脑袋就被格瑞凌厉的剑风吓得退了回去
“格瑞你干什么啊——!看清楚啦,我是金啦!”
金拍拍还在快速跳动的小心脏,后怕的钻出来急急的走向格瑞。
“诶话说格瑞你怎么跑这里来了啊到处找都找不到你————诶诶!!!!!格瑞格瑞!!!!!”
金在距离格瑞几米开外突然被烈斩指着阻挡了去路,惊悚的金全身上下的毛儿都竖起来了,条件反射举起双手忍不住就大声嚎叫着,两眼直直盯着离鼻尖仅几厘米的烈斩从鼻尖滑下一滴汗液。
小心翼翼的侧着身躲过剑锋跳开到一边,如此两次三番纵然是金也忍不住抱怨起来。
“格瑞你今天是怎么了啊,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啊……”
“我没事。”
格瑞面无表情的打断了金接下去要说的话,利落地收回了烈斩背过身去,喉咙又开始了难耐的痛痒。
见人收回了刀,金开心地正要扑向格瑞就被呵斥住了,格瑞偏过脑袋,眼神冷漠的没有一丝温度。
“我只说一遍,你听好。”

“不要再跟着我,从小到大最讨厌的就是你了。本以为到了凹凸星球就可以摆脱你了,结果你还是这么阴魂不散。”

“像你这样的无论在哪里都只能拖我后腿,你要是有这个自知之明就趁早回登格鲁星,那才是你应该待的地方。”

“快点滚吧。”

“别再来碍我的眼。”

“我从来都不想认识你。”

干涩的喉咙说出来的话都带着点点的血腥味,心脏尖儿上的疼痛使得格瑞呼吸逐渐加重,不敢再看金的表情,反手提带起烈斩就大踏步向前走去,依旧挺拔的让人有安全感的背影此时格外的决绝。
金漾起一半的笑容僵住了,停在了原地。

格瑞越走越快,拐进金视线触及不到的地方哇的一声吐出带着凝郁血块的花朵。

格瑞闭上眼睛,内心一片荒芜。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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